2024年11月15日,周五,早上七点十二分。
苏晚凝是被胸口的胀痛叫醒的。
g罩杯的乳房在整夜的泌乳累积后涨得发硬发烫,哺乳文胸的罩杯被撑得贴合在乳房上,防溢乳垫上已经渗出了两片湿润的圆印,乳头在文胸内部肿胀挺立着,稍微翻个身侧面压到就是一阵刺痛。
坐起来,掀开被子,先去卫生间。
马桶盖上坐着,把睡衣前襟解开,拉开哺乳文胸的前扣,两只涨满的乳房弹出来的瞬间晃了一下,圆滚滚的白色乳肉上青色的静脉纹路比平时更明显,乳晕胀大呈深粉棕色,乳头肿成了指尖大小。
吸奶器的喇叭口罩上去的时候,苏晚凝闭上了眼睛。
“嗡嗡嗡”的马达声在空旷的酒店卫生间里回荡,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头被负压吸出,一股一股地流进集奶瓶里。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不是吸奶器的喇叭口,是一张脸,古铜色的面部沟壑,浑浊的老眼,粗糙的嘴唇,含住乳头的时候像饿了三天的野兽终于叼住了猎物。
狠狠甩了一下头。
睁开眼盯着集奶瓶里越来越多的白色液面,强迫自己数刻度:40ml、60ml、80ml。
左边120ml,右边110ml,倒进母乳保鲜袋,封口,贴日期标签:2024.11.15,塞进迷你冰箱。
洗澡,吹头发,化淡妆。
行李箱打开。
今天是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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