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凝听见了谢长朔的提醒,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就好像周莱不曾绑架过她一样,她拍拍那只横亘在小腹前的胳膊,没用力,但胳膊的主人像得到什么命令似的放松下来,以便她能随便挣脱。
她朝右后退,站在一个并不偏向任何人的位置,看见跟鬼一样突然出现的周莱,周莱母亲是r国人,混血使他眉弓突出山根高挺,眼窝比一般人深邃,眉毛剑一样飞入云鬓,虽然脸型融合了父亲中洲人的柔和但看起来依旧极具攻击性,只不过年纪尚小,还未长开,现在至少不会让人看都不敢看他。
他只在最初扫了这些人一眼,之后视线一直黏在郁凝身上,刚刚闲着的那只手端着酒,此刻朝郁凝举杯:“瘦了。”
他只说自己想说的,无惧任何地点任何人面前,也只听自己想听的,郁凝回了声哦,表情平淡,谢长朔有些看不懂她,周莱软着脾气好好追求了郁凝一段时间,一个月的最后期限终于撕破脸皮把人绑回了家,尽管后来郁家报了警把郁凝接回去,但没人知道她失联的这24小时吃了多少苦。
谢长朔默认她受了磨难,不是指身体上的,而是周莱带来的精神折磨,一个精神病,绑架囚禁她想让她成为自己的附庸,这在他看来毫无疑问是对郁凝的折辱,但这件事好像未曾在她心里留下过阴影,像沙滩被人刻下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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