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没了廉耻心。同时,我也成了这场性派对上第一个脱下裤子的男人——虽然还留了条内裤遮羞。
“哈哈,贺先生好样的,把内裤也脱了!”
“那位漂亮年轻的女士,贺先生都把裤子脱了,您的晚礼服呢?也一并脱了吧!”
台下的人纷纷起哄。我盯着夜绘衣的眼睛——如果她真把晚礼服脱了,这会儿我一定不会拦着,哪怕她是我的学生。
“贺老师,那您把内裤也脱了吧……只要您敢脱,我立刻就把晚礼服脱下来。”夜绘衣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主持人,你还等什么?开始吧!”
我没有理会夜绘衣,反而将目光转向主持。
对我来说,夜绘衣脱不脱晚礼服,我一点都不在乎。
她本就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谁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了。
她说自己是处女,无非是骗人的鬼话。
既然她不懂自爱,我又何必在意?
但我终究没有把内裤脱下来——原因很简单。
我受过高等教育,在一百多人面前脱光内裤,我做不到。
就算方才脱下西裤,也是因为夜绘衣瞧不起我。
不然我也做不出这么冲动的事,我还知道什么是羞耻。
“好,上道具!游戏开始!”主持连忙点头。
不一会儿,几个服务生抬上一张桌子和十个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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