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说完,起身告辞。若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进廊下的阳光里,才转身回到案前。她坐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册子,翻到最新一页,提笔写下:『九月廿七,午后,回外院取书。自述:住西院三舍,同舍陈氏;卯时练功,戌时归舍,夜留练功场一个时辰。』写完,她盯着那行字,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才把册子合上。
隔日,若琳果真抱着一摞课业,去了内院。她按着长老们的意思,挑的是午后萧炎不在练功场的时辰,走到西院第三舍门口,敲了门。
萧炎开门见是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侧身让她进来:『若琳老师?您怎么亲自送过来了,我下回去外院取就是。』若琳温声应着:『顺路。你既进了内院,功课也不能落。』她说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那间舍房里看。
屋子不大,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只洗得发白的护腕,正是她亲手缝的那只;桌角摆着一只粗布口袋,口袋里还剩半袋干粮。若琳看着那两样东西,心口忽然一阵发闷——她给这孩子做的护腕,他挂在床头;她给他装的干粮,他省着吃。而她今日来这一趟,是替长老们来看这屋里屋外有没有「不该摆的东西」。
萧炎倒了水递给她,又说内院的功课如何紧、练功场夜里几时熄灯。若琳一边听,一边应,一边把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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