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传了一个礼拜,没散,反而更密了。
苏晚开始刻意避嫌。
她不再跟周宁一起上下班,早上错开二十分钟出门,晚上各自回家。
她把闹钟调晚了二十分钟。
早上周宁出门的时候,她还在洗漱,含着一口水,听着门关上的声音,才把水吐了。
晚上,她总是在办公室多坐一会,等走廊里的人声散了才走。
周宁第一次被放鸽子的时候,站在公司楼下等了一刻钟。
她靠在门口的台阶边上,看着下班的人一波一波地走出来,三三两两,说说笑笑,走光了,才收到苏晚的讯息:你先回,我加会班。
她回了个【好】,一个人走回家。
走到路口,她停了停,往左边看了一眼,又往右边去了。
走到半路,她又掏出手机,把那条讯息看了两遍,删掉,没再发。
删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走了两步,又掏出来,看了一眼,才又揣回去。
陈屿也不再去苏晚公司楼下等她。
他接活的范围,也往东挪了两条街。
以前他接活路过,会顺道带一杯咖啡上去,店员都认得他,隔着柜台问:【还是老样子?】他应一声,拿铁,多加一份糖。
现在他绕着那条街走,从后面的菜市场穿过去,绕过那家咖啡店,绕过那排落地玻璃。
菜市场的地上淌着洗鱼的水,他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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