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影活了五十三年,第一次这样碰一个男人的阴茎。外孙的阴茎,在她掌心里热得烫手。沈疏影心里翻来覆去一句话:这是奖励,是外婆该做的,是规矩。
沈疏影不敢停,怕一停,那点规矩就塌了。
陈屿望着沈疏影低垂的睫毛,心里又酸又软。沈疏影为他,把手伸到了这一步。
陈屿的腰腹绷紧,呼吸粗重。沈疏影的手加快了一点,又加快了一点。陈屿闷哼一声,精液射出来,溅在沈疏影的手心、手背上,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
沈疏影整个人僵住。陈屿赶紧扯过纸巾,握起沈疏影的手,细细擦干净。沈疏影没有躲,任陈屿擦,睫毛垂着,看不清眼睛。
陈屿擦完,把沈疏影的手拢进掌心里,握住。沈疏影的手凉,指节细长,指腹微微发红。
那一夜,沈疏影没怎么说话。陈屿从背后环住沈疏影,下巴抵在沈疏影肩头。
沈疏影没有躲,就那么躺着,过了很久,才说,「睡吧。」名次再进一格的那天晚上,陈屿在灯下看了沈疏影很久,轻声说,「外婆,我想你含住我。」沈疏影手里的毛线针停了。屋里静下来,只有墙上钟摆不紧不慢地走着。
沈疏影没有抬头,也没有答应。陈屿没有再问。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沈疏影放下毛线针,慢慢站起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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