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朋友,但他们都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他们看中我的钱,看中我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或者只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某种虚荣感。”
“不过我也一样,跟他们玩也只是为了满足我的虚荣心。”
el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自我陶醉的悲情色彩。
“只有aster。他是那个环境里,唯一一个不带着目的接近我、对我好的人。虽然他是个讨好人格的蠢货……”
但他是我那贫瘠的情感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带着温度的人。
他没说下去,眼神里隐隐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控诉,仿佛在说:看吧,我是一个多么可怜的受害者,而你,却夺走了我唯一的救赎。
他潜意识里渴望得到理解,渴望看到norry脸上露出同情的表情。
然而,norry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触动。
等el长篇大论地倾诉完,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黄毛,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所以呢?你是想从我这里获得共情吗?”
norry的声音清冷,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你这不就是小说里经典的那种缺爱悲剧角色的卖惨套路吗?”
她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父母感情不和,那是他们两个成年人之间的问题,为什么要你来买单?又凭什么要我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