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下达命令,强迫自己将那些血腥、残忍的最坏打算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强迫自己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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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咔哒——”
钥匙拧动,锁内接连响起两声错落的咔嗒‑咯噔,多层锁舌依次弹回,金属碰撞的动静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norry猛地从浅眠中惊醒,她迅速坐起身,警惕地盯着那扇被推开的门。
走廊的灯光倾泻进来,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norry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人穿着一件质地优良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半边纹身,金色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耳朵上的金属穿孔在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
是el。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水和一份简单的三明治。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垫上的norry。
眼神里没有丝毫绑架者的慌乱,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深入骨髓的轻蔑和厌恶。
“怎么是你……”norry的声音有些发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设想过无数种变态杀人狂的脸,却会是这个黄毛。
“为什么不能是我?”el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冷笑。随后走到那张圆边矮桌前,把托盘放在上面。
他看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怎么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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