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房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清晨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程砚川醒来时,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余韵。
养气之术在体内缓缓运转,让他的感官比平时更加敏锐——空气里还有淡淡的体香与情欲过后的气味,身旁的被褥微微凹陷,黎曼曼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肩头的肌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白皙。
她昨夜被他弄得很彻底。
从车上到房里,他们几乎没有停过。
她的洋装被随手丢在地毯上,蕾丝内衣挂在床尾,双腿曾一次次缠上他的腰,内部一次次绞紧、收缩,把那些破碎的呻吟都埋进枕头里。
程砚川还记得她高潮时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记得她被填满时仰起的脖颈,记得她主动把胸口送进他嘴里时那声甜腻的喘。
黎曼曼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看见他醒着,她便懒洋洋地笑了,身子往他身边靠,赤裸的胸脯贴上他的手臂,柔软而温热。
“早……”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与昨夜的哑。
程砚川没有拒绝这份主动。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触到昨夜被他握出浅痕的臀瓣,指尖轻轻揉了揉。
黎曼曼立刻发出一声细软的哼,腿主动抬起来,跨在他腰上,让那处还微微红肿的入口贴近他早晨自然的硬热。
“还要吗?”她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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