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的灯光还是那么昏黄。
秦昊站在楼梯口,一眼就看到了木马上的夏知雪。
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无力地挂在那个从房顶垂下来的钩子上。
要不是那条钩子上的绳子拽着她的双臂,她可能已经从木马上滑下去了。
她的头垂在胸前,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被胶带封住的嘴里没有任何声音。
她的两条腿也不再挣扎,只是被铁桶的重量拉扯着,微微向外张开。
木马顶端的三角棱已经深深陷入了她的阴部,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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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靠在门板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他并没有把地下室的门关严,而是留了一条缝隙,那道缝隙正好能让下面的声音传上来。
他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是他之前从网上找来的绳缚调教视频。
画面里的女人被绑成各种姿势,发出夸张的叫声,但秦昊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条门缝下面,耳朵竖着,捕捉着从地下室传来的每一点细微声响。
起初,夏知雪的呜咽声很清晰,带着哭腔和鼻音,断断续续地从下面飘上来。
那声音被胶带闷住,听不真切,却像一根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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