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把脸埋进乐仪的长发里,低声说了一句很轻的话,半是求半是撒气,说别折磨他了,我听着那点弱气,反手按住他后脑往我胸前压,翻身用油亮丰臀把他腿压住,骑在他小腹上轻轻碾了一下,丝面滑得发腻,碾出细腻的噌噌声,臀浪顺着腰窝荡到腿根,腿心的缝被碾得更开一点,汁顺着油亮腿根往下爬了一点,油亮足背绷起蹭在他小腿上,脚趾隔着丝袜蜷起抠住床单。
「唔……别急……先让我磨磨你……」我用闷哼裹着气,气息贴在唇边颤,「嗯嗯……骚逼好馋……被丝勒着还在流水……好痒……」他手终于从后头绕到前面,托住乐仪的小腹,隔着丝袜轻轻往上压,小腹被压得显出一点鼓起,腿心的缝被压得更开一点,汁光在暖灯下亮得像一层薄油。我哼得更碎,闷音里带上一点颤,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丝袜绷紧勒进腿缝,发出细细的噌声,油亮丝面把腿根的形状勒得更深一点。
我就那样被他抱着磨了很久,不进来,只让手和呼吸把热度一点点蓄起来,窗外的霓虹被雨泡得更软,光在天花板上晃成碎河,走廊里传来一声很轻的脚步又远了,手机在床头震了一下,是明早复审会的提醒,亮了一下又暗,房间里只剩空调的轻风和丝袜绷紧的细响,还有我压在喉咙里的「唔……嗯……」闷哼一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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