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绾宁短暂恍惚……她在律所工作多年,合伙人虽然不强制着装,可律师出席场合繁多,她一直主动维持严谨形象。职业套装和紧窄的高跟鞋已成为她每天必须穿上的盔甲。
没人告诉过她,可以只按照自己的感受选择。
更讽刺的是,第一个给予这份自由的人竟然是黄强!
绾宁迅速压下那点触动,“我不需要特殊照顾。”
“不是特殊照顾。制度适用于所有员工。”
“我会继续保持职业标准。”
“随你。”黄强站起身,不再劝,“刚才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
“黄总若没有别的安排,可以离开了。”
“好。”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脚疼便休息一下。公司请你解决法律问题,不是让你折磨自己。”
门轻轻合上。
绾宁坐在办公桌后,许久没有翻动文件。羞恼让她攥紧了笔,而那句“脚疼”让她又慢慢松开了.……她忽然不确定,自己该防的到底是他的恶意,还是他偶尔露出的“善意”。
可那番话里,冒犯与命令都被妥帖地摘干净,甚至把决定权完整交还给她。这比强迫更加难以应对。
两天以后,绾宁仍穿职业装。
第三天,她换上一双低跟鞋。
鞋跟只有三厘米,前掌宽松,脚趾不再被紧紧挤住。下班回家,足底酸痛明显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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