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个怪哉,你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这精力怎么咋用都用不完呢?
这不,眼看着都凌晨两点多了,某人还跟打了鸡血一样,双眼冒着红光,神经病似的又又又又又端着水杯敲响了妈妈得房门。
我也说不清我内心一团乱麻似的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我又又又又又顺利溜进了妈妈的房间。
兴奋之余,又很过瘾啊,这种当贼一样的感觉,老刺激了。
扫了一眼侧躺在床上的妈妈一眼,强忍着上去摸一把的冲动,又静悄悄地走到床头把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
说实话我真的都有些无语了,看着床头柜上的五杯水,又再次从心里默默地念叨着,一会出去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得把它们给带出去了。
太显眼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有事儿,更遑论刘涛女士这个一点也不省油的灯。
当然,这个念头在我看向床上侧躺着的妈妈得时候,就转瞬即逝了。
不是说了嘛?事有轻重缓急,择其重者先为之。当务之急是先把妈妈脱下来的内裤给重新穿上。
咱有一说一,老妈赤裸着下体的模样,对我的杀伤力,未免太大,尤其是现在这样背对着我露着个白花花的大腚,还一点也不设防。
这谁能受得了,所以也不能完全怪我把持不住自己,太难了。
虽然但是,我仅存的理智还在不停地告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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