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朗拎着一笼虾饺和一盒朱古力味haagen-dazs刚推开病房门,就听见床上传来一声:“程天朗,我好痛啊……”
他把手里的东西啪一声撂在茶几上,几步跨过去,半蹲在床边:“哪里痛?我去找医生——”
陈宝珠朝他伸出双手:程天朗,抱。
他二话不说坐上床沿,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圈进怀里:“老婆,告诉我哪里痛,我去找医生——”
“不要。”她在他胸口撒娇,麻药劲过了,疼。我的haagen-dazs呢?你买了没?”
程天朗手还在她后背上拍着,皱眉道:真的不用叫医生?
医生的止疼药,她仰起脸,用鼻尖蹭着他下巴,不如你亲自喂我一口冰激凌的万分之一。
程天朗耳根罕见地红了,干咳两声,扭头去拆那盒冰淇淋。
“老婆,大清早的,你刚动了手术,只能吃三口,然后乖乖吃早餐。”
陈宝珠大叫:“不要!我要吃一整个!”
“也不是不行……”
他舀了一勺,含进自己嘴里,等那冰球化了,才低头覆上来,嘴唇抵着她的唇,一点点用舌头渡进去。
朱古力的苦甜混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在两人唇齿间化开。
陈宝珠咬了他一口:程天朗,你坏死了!
他低笑,拇指蹭掉她嘴角沾的一点点奶油:“那你喜不喜欢?”
“讨厌!”
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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