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根东西真的进去了。
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模糊地带,没有自我安慰的余地,没有"不算"的借口——儿子的鸡巴插进了母亲的屄穴里,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确凿的、无法推翻的、一辈子都无法洗掉的事实。
所以夹腿。
所以"不要做到最后一步"。
所以"我是你妈妈"。
苏牧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的苏婉清。
鸡巴上反着唾液的光泽,硬度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在身前高高地上翘着,从苏牧的角度看下去,他能看到母亲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白皙修长,膝盖并拢的姿态让大腿线条形成了一条流畅的合缝,腿夹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妈,你说你是我妈妈。"
苏牧的声音很平。
不是平静,是压着的那种平,像是暴风眼中心的那一小块无风地带——四周都是狂暴的气旋,但中间反而安静得不正常。
"你知道你越说这句话,我越硬吗?"
一句话。
在苏婉清用"我是你妈妈"构筑的防线上方直接翻了过去。
不是正面撞击,不是试图用道理来反驳伦理,是从一个苏婉清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角度绕过了这道防线的有效射程:她把"母亲身份"当作终极禁忌抛出来试图阻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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