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时,我已经醒了。
闹钟定的是七点半,但我从六点半开始就再也无法入睡。
原因很简单——两腿之间那把冰冷的不锈钢贞操锁,开始对我进行了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晨勃酷刑。
充血、挤压、酸胀、麻木,反反复复折腾,直到天边泛白才勉强消退。
我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
【主人早安。小狗已经起床了,这是今早的贞操锁穿戴照片。】
拍完照片发过去,我整个人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般瘫坐在床上。
这半个月来,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每天早上定时汇报的流程,甚至从最初的极度羞耻变成了某种机械性的顺从。
手机屏幕很快亮起,苏瞳学姐的回复弹了出来:
【乖狗狗~今天早点出门,九点半之前要到我家哦。地址发给你了,不许迟到,否则有你好看的!】
地址下面附了一个定位,在市中心的某个高档住宅区。
要……要去她家了。
光是想到这个事实,我的下半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紧接着,狭窄的不锈钢管壁便无情地挤压住了试图膨胀的龟头,带起一阵酸麻的刺痛。
这半个月,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地狱。
自从那天在天台被苏瞳学姐调教到彻底崩溃之后,她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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