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的风依旧凛冽,丝毫看不出一点秋天的意味。
渐湖小屋的紫藤花随着寒风摇曳,吹落又卷起。
漂泊者其实已经醒了有一会了。
怀里的人像个暖炉,此刻正赤条条地趴在他的胸口,发丝散落在肩窝里,随着呼吸剐蹭着漂泊者的下巴,痒痒的。
爱弥斯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动了动,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地贴着漂泊者,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挤压他的胸膛。
她头上一根呆毛翘着,被角滑落大半,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锁骨,上面印着几片边缘已经发紫的咬痕。
漂泊者轻轻向上磨蹭起身体,后背靠在床头,坐在了床上。
爱弥斯随着他的动作也慢慢向上蹭去,乖巧地贴在漂泊者的怀里
漂泊者低头看她。
被子顺着她的娇躯滑落,冰肌玉骨之上,大片触目惊心的咬痕与吻痕暴露在漂泊者的视野里。
漂泊者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深处被爱弥斯无意识的触碰勾起难耐的热意。
但理智告诉他,她昨天已经被自己折腾到很晚了,今早不能在欺负她了。
他伸手把被角拉上来,重新盖住她裸露的娇躯。
手指落回爱弥斯的腰侧,开始按揉起来。
力道不重,漂泊者从梦州学过几手中医,知道该用哪几处穴位可以缓解爱人房事后的疲惫与酸痛。
爱弥斯腰侧的软肉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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