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暖白色的光从天花板倾泻下来,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把每一道褶皱、每一处湿润都照得无所遁形。
苏婉清站在门内,没有立刻往里走。光从头顶打下来,黑色丝绒裙摆还皱在腰际,高开叉处的大腿皮肤上残留着未干的水痕,那是刚才在地板上跪着时,从腿根流下来的东西,丝绒面料被体液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在灯光下形成几道暧昧的暗色纹路,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向下,消失在裙摆边缘。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没有整理。裸露的胸口皮肤上还沾着几缕干涸的白浊痕迹,两团饱满的奶肉之间那道沟壑里,有一小片精液已经半干,在灯下泛着薄薄的壳膜一样的光泽,像被谁用黏稠的颜料在皮肤上抹了一道,从胸口中央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最后汇聚成一小滴没擦干净的、珍珠质般微亮的液珠,颤巍巍地悬在凹陷处。她的乳尖还硬着,被冰冷的空气一激,两粒深红色的乳头在丝绒裙领口的边缘若隐若现,像两颗被反复啃咬后充血未褪的小果实。
她的大腿并了并,又松开,腿根摩擦时那层黏滑的触感让她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她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呼吸平稳下来,拿起睡裙推门走出主卧,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水声响起来。
走廊那头,林辰的房门关着。
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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