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儿在吴刚凶狠的抽插里已经高潮了两次。身体像被电流贯穿,剧烈地痉挛着。昨夜丈夫留在子宫深处的精液,此刻混着她自己喷涌而出的淫水,一股股溅在宽大的皮椅上,拉出又黏又长的银丝,顺着椅面缓缓往下淌。
她跪趴在皮椅边缘,狐狸面具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油与精斑。脸被吴刚死死按在自己胯间,只能发出含糊而破碎的呜咽。那根远比丈夫更粗、更硬、更懂得如何操她的肉棒,正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底发紧,唾液混着泪水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已经湿滑的皮面上。
她想把头往后退,却被他双手掐住后脑,强迫她把整根吞得更深。
心里却一遍遍重复着同一句话。
(这是为了让老公继续进步……我必须承受。)昨晚宋子期那么猛,那么努力地把她涂成奶油蛋糕,她不能辜负他。
(只能这样……只能跪在这里,把老吴的大鸡巴吃得干干净净……)可身体早已不再听从理智。吴刚的龟头每一次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就忍不住全身抽搐。高潮来得又猛又快,空虚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喷出淫水,溅得皮椅一片狼藉。丈夫留下的白浊与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把光滑的皮面弄得发亮。面具下的脸早已哭得模糊,口水和泪水糊成一片。她只能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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