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德回城的消息像一阵风卷过洛阳街头。
三日后,大捷的锣鼓在残破的城墙上敲得震天响。
洛阳城穷得叮当响,连庆典的米面酒肉都是从杨过储物戒里搬出来的。
百姓挤在街道上,看着士兵分发馒头和腊肉,脸上笑着,眼里却藏着惧意。
那些凯旋的兵卒腰间揣着银子,走路横着膀子,酒气熏天,百姓们见了都往两边躲。
三日的喧闹过去了。
第四天天刚擦亮,吕文德被亲兵叫上城墙楼。
他整了整铠甲,踏着石阶往上走,晨风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
他以为杨过要跟他商议防务,心里还盘算着怎么表功。
城楼上只有杨过一个人。他靠在箭垛边,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头也没回。
“吕将军。”杨过的声音很平。
吕文德拱手:“杨大人。”
“宋理宗的嘉奖下来了。”杨过转过身,把玉佩塞回袖中,“封你为西京路安抚使。”
吕文德愣了一下,随即腰弯得更低,双手抱拳举过头顶:“末将不敢居功。这都是杨大人的计策,是杨大人用计杀了阔端,末将不过是拿着阔端的令牌诈开敌营。若没有杨大人的谋划,末将怎么可能击退蒙古大军?这安抚使的位子,末将受之有愧。”
杨过没接话,也没反驳。
他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青砖上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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