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又粗又长,像一根畸形的胡萝卜,深褐色,表面布满蚯蚓般的青筋,顶端那个蘑菇状的龟头泛着暗红的油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它就那样直挺挺地竖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下面挂着两个沉甸甸的阴囊,皮肤皱巴巴的,像两个装满了东西的布袋。
周海抓着那根鸡巴,手指紧紧箍着茎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还在往前走,一步,两步,站到叶青身边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半米。叶青能清楚地看见他胸口在剧烈起伏,能听见他粗重的、带着痰音的喘息,能闻到他口腔里那股烟草和食物残渣混合的酸腐味。
以往叶青遇到这种情况早就跑了——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腿像是灌了铅,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她呆呆地看着周海抓着鸡巴的丑态,看着那张丑陋的脸上扭曲的表情,看着那双三角眼里燃烧的、野兽般的欲望。
她没有跑开。
这个认知让叶青自己都感到恐惧。但身体不听使唤,或者说,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逃跑。是那股丹田的暖流吗?还是练功带来的那种奇异的、让人沉溺的舒适感?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睛无法从周海身上移开。
只见周海一手抓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抬起来,五指张开,伸向叶青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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