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帝果然好心性,难怪能将那月神界治得井井有条。”南万生大笑着,漫不经心侧过眼,瞥了阶下那个女子一眼。
此时,一直低垂着头、静立在一侧的女子,微微仰起了有些酸涩的脖颈。她看着面前只穿着一身水玉绡纱裙的夏倾月,看着那具原本应该披戴着东神域至高神芒、如今却衣襟向右侧散落开去、右侧雪乳在冷风中若隐若现的躯体,以及在清晨山风中,由于穿着中空无档的服饰、两条光裸玉腿暴露在冷风中的单薄模样。
她上前两步,将臂弯里备好的风氅递了过去。随着她抬起手臂,那半露的左乳边缘,隐隐露出了几道昨夜新添的刺目红痕,在这件风氅与红痕之间,似乎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屈辱代价。她只当做毫无察觉,轻声开口:“女……月神帝……晨风冷,这儿风大,披上风氅,莫要受了寒……”
那声音温润轻柔,虽然极力掩饰,眼底深处却依然透出了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牵挂与心疼。
然而,眼看着那女子上前两步,夏倾月身躯骤然绷紧,连退了数步。因为这突兀的动作,水玉绡裙摆下系着的胯骨细链在退避中发出一连串刺耳的碰撞清响,裆部中空的裤子下,那悬挂着的几缕温热而沉甸甸的玉珠剧烈晃动,在红肿而敏锐的阴唇间发生剧烈的摩擦与刮磨。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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