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被吻得喘不过气,想向后躲,腰间的手却将她稳稳按住,不允许两个人之间再留下任何空隙。
衬衫最上方的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隼人的吻落在她的锁骨旁,越来越重。
叶子仰起头,手掌沿着他的肩背缓慢向下,隔着衬衫感受到紧绷的肌肉。她清晰地记得这具身体曾经怎样拥抱自己,她抚摸着,手指却在触摸到拿到伤疤地时候忽然停住了。
隼人察觉到她的变化,抬眼看她。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混乱,衣服也不复起初的整齐。叶子坐在他腿上,发丝散乱地垂落下来,眼角因为酒意与长久的亲吻泛着红。
“还说是初次见面。”她低声抱怨,“朝仓律师向来对初次见面的女人如此.……热情吗?”
“这辈子都只对一个女人热情。”他顶着她,手悄悄伸进了西装裙摆之中。
叶子笑嘻嘻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许他继续摸进去,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他:“是谁呢?那个唯一的女人。”
隼人勾了勾嘴角,反扣住她的手,整个人俯身将她压进榻榻米里。她的手腕被他一只手轻松按过头顶,另一只手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滑进两腿之间,掌心覆盖上那处已经湿热的软肉。
“是谁的骚逼在流水,谁就是那个唯一的女人。”隼人坏心眼地凑到她耳边,“你说.……她是谁呢?”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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