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青丝散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玉颈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抬手指了指床沿。
“过去坐好。”
声音依旧冷淡,却已没了方才的凌厉。
谢盛哦了一声,乖乖走到床边坐下。他双手撑着膝盖,腰背挺得笔直,像个犯了错的学生。
宋怜月走到屏风后,提了个小药箱出来。
见状,谢盛摆摆手。
“夫人,不必麻烦了,这点小伤不碍事的,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话没说完,宋怜月便斜睨了他一眼。
“把手伸过来。”
谢盛讪讪一笑,乖乖将那只受伤的手递了过去。
宋怜月接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膝上。
她低着头,烛火的光芒落在她侧脸上,将那张本就美艳的面容映得愈发柔婉。
生气起来的夫人,他确实有些发怵。
这也就是来的人是他,若是换做旁人,方才刺向脖颈的那一下,必定会扎个透心凉。
夫人看似柔弱,骨子里带着几分刚烈。
自知理亏,他索性闭嘴不说话,任由她摆弄。
宋怜月给他擦完血渍,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
她又取出一卷白纱布,将他的手掌一圈一圈地缠好,最后在掌心处打了一个整齐的结。
“谢大人还真是有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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