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两人整整打了一夜。
谢盛一刀逼退白衣舵主,自己也后退了两步,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身上的业火已没有最初那般炽烈,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玫红色微光覆盖在刀刃上。
白衣舵主的气息也终于不再平稳,呼吸微乱,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上多了几道焦黑的刀痕。
他左手掐诀的姿势终于放了下来,看着谢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
“行了。这会欢喜寺的僧人必然已灭,你我再打下去已无意义。”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疲惫。跟这个疯子打了一夜,他体内的真气已被消耗得七七八八。
“在下告辞。”
见对面谢盛好像再次应激,随时准备出手的样子,他不再多言,转身朝赤将招了招手。
赤将捂着断臂小跑过来,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谢盛一眼,但很快便移开了目光,那双眼睛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忌惮。
谢盛站在原地,目送两道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直到确认对方真的走了,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浑身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净。
长刀从手中滑落,刀尖插入泥土,刀身还微微发烫。他一屁股坐倒在地,靠在身后一棵被烧得焦黑的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体内的业火之力已经被他用得七七八八,丹田气海中那朵红莲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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