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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小赵记者我有很多话想说。在那次「吗啡营救」发生之前,我承认我还没有那么「爱」她,虽然我确实幻想过她,但我指的是盟友之间的绝对的信任,有点像人们所说的战友之情,所以我一旦和她有了矛盾,我的行为就会是复吸,有一种——看,你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你的教导狗屁都不是,你看错了人的痛快感。
可是随着整个禁毒过程的发生,我开始慢慢地把自己的行为也当作一种她的脸面,我的改变有时候还真绝非只是为了自己,哪怕是为了她呢?
命运的钟摆轻轻砸向我,所有的苦难和不甘都灰飞烟灭,剩下的灵魂坦荡荡。
人有一种回到婴儿的感觉。
我认为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很难被替代,那就是第一次和唯一一次。
人之所以觉得我怎么这么失败,怎么这个搞砸了,那个也搞砸了,因为他知道很多东西只有一次,比如生命就只有一次,所以便格外珍惜。
可是如果生命可以有第二次呢?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奇迹总是有滞后性的,也正是如此,才总能带给人突如其来的震撼。
做一个可以回味一整天的美梦,再伸一个平凡的懒腰,开启一个真的什么都不要补充就不会疼痛就可以精神抖擞的早晨,惊讶于人间的一草一木,早睡早起,一日三餐,规律生活……
人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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