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她在路口与我分别,拦了一辆车,前往天南分局。我跨上我的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在晨风中响起,驶向鹿田大区派出所。
昨夜那场年终聚会的喧嚣早已落幕,可对我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不知道蔡女士那个长舌妇究竟是怎么跟周恺描述的,也不知道周恺那张比黄连还难看的脸,在包厢那旋转的镭射灯下,被多少人瞧了去、又在背后传成了什么版本。
我只知道,这第二天一早,当我推开鹿田派出所那扇玻璃门时,迎面碰上的几个年轻民警,看我的眼神都和从前不一样了——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好奇,有探究,甚至有看热闹般的微妙笑意。
“李所,早啊!昨晚可没少喝吧?”一个新来不久的小伙子民警挤眉弄眼地凑上来,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暧昧和起哄。
“李所,咱们可都听说了,”另一个和他一起的民警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天南分局那位刑警队的女队长,也就是李所您的爱人,昨晚在铂宫的女厕里,被您办得服服帖帖的?嘿嘿,真牛逼啊李所!”
“就得这样!”旁边一个老成的辅警也插嘴,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我懂你”的表情,“不这样震慑一下周恺那小子,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敢惦记咱们李所的爱人?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