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烂气息尚未散尽,地毯上那份印着两枚深浅不一黏腻屄印与紫黑肉棒精痕的终身奴隶契约书已被我随意的扔到一边,任由那张凝结着她们母女二人全部尊严与余生的纸页飘落在满是踩踏痕迹的文件废纸堆中,仿佛柳婷对我的忠心表态就如同一张废纸一样。
纸页落地的轻响在这死寂奢华的顶层会议室内显得格外空洞。然而,看到自己押上一切换来的契约被我像丢弃擦屌纸般弃若敝履,跪在地毯上的柳婷非但没有半点被轻慢的羞恼,那张沾满眼泪、虚汗与残存口红的娇艳脸蛋上,反倒猛然涌现出一阵近乎窒息的狂乱与病态的亢奋。
对她而言,这种毫不留情的践踏与漠视,恰恰证明了她在主人眼中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她不是什么签了合同的合作者,而是一头被彻底剥夺了所有权利、任凭处置的下贱牲畜。
柳婷如同一只刚被彻底骟服、浑身骨头都被抽干的成熟母犬,顺从地跪趴在厚重的深灰色羊毛地毯上。她那具被黑色高级西装裹得极紧、却又因裙摆撕裂而暴露出大半片雪白软肉的丰腴肉躯剧烈地战栗着。那双被薄透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大剌剌地向外撇开,膝盖深陷在羊毛纤维之中,将她那两瓣宽厚肥美、熟透溢油的安产型肉弹巨臀高高地拱向半空。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动着她胸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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