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是件极费劲儿的事。
在钱府呆了差不多一个月,言寒礼此刻深有体会。
来之前,安怀瑾特地有培训过他关于做仆人的一些礼节和规范……但那毕竟只是知识,知识和现实之间隔着名为实践的高墙,正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没扮过女仆,言寒礼哪里知道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在里面。
而这一个月以来,他大大小小差点露馅的次数至少有六七次,得亏有雯雯暗中帮着,这才几次化险为夷。
死亡的威胁一刻也不休止,据安怀瑾所报,仅仅在这七天之内就有差不多十六个行踪可疑的人接近王府——若非府中有艾琳娜镇守,只怕对方还会更近一步地潜入府内探查。
“她们知道你并不在王府只是时间问题,殿下,你要抓紧了。”
“说的轻巧。”
与安怀瑾对话时言寒礼挑着根扁担,扛着要送去会场的布匹。
“现在的我还是没有任何接近钱家人的手段和途径……这帮婆娘似乎根本就不出屋,外府从来就见不着她们。”
“世家大族不就是这样,莫说她们,殿下您自己在皇宫时去过仆役们居住的地方吗?”
“宫里管的那么严,肯定没去过啊。”
“那钱家也是同理啊,先人有训:【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圣主不乘危而徼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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